沒想到扶蘇真會下此毒手,劉遊撿起半截殘肢,疼得幾乎昏了過去。
他奮力擠出幾句狠話,卻被自己血流如注的傷口,嚇得臉色蒼白。
被威脅幾句,扶蘇倒是還能接受。
他最討厭別人叫他昏君。
這絕對是憑空誣陷,信口雌黃。
“你少踏馬誹謗我,我這剛坐上帝位,什麽都沒幹呢怎麽就成了昏君了。”
自從上郡回來,前後也就幾天光景,他倒是想做昏君,可哪裏有機會和時間啊。
一路上不是被人追殺,就是自己的弟弟要跟自己爭皇位,再然後就是匈奴兵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鹹陽宮,差點把扶蘇包了餃子。
為了獲得生存空間,他馬不停蹄的四處奔波,哪裏有危險就奔向哪裏,哪裏有隱患,就排查哪裏。
一刻也沒得清閑。
這些遭遇,全是劉遊之流造成的,現在還要被他反咬一口,罵自己是昏君。
哪個昏君不是歌舞升平,酒池肉林。
誰見過吃野菜還要給士兵做飯的昏君,還要身先士卒的帶兵打仗。
這昏君做的也太失敗了。
有時候造謠一張嘴,白的也給你說成黑的,還真有人信。
說秦國的皇帝荒**無度總比說他披掛上陣,出生入死更容易讓人信服。
劉遊就是抓住了世人的這種心理,沒少抹黑大秦皇帝的形象。
其實在他們心中,根本不在乎扶蘇是不是昏君,隻要他們需要,扶蘇是什麽,全憑他們一張嘴。
想要造反,就必須有個正當的理由。
陳勝吳廣,耽誤了戍邊的時間,其實罪不至死,他們卻揭竿而起,還喊出了“王侯將相寧有種乎”的口號,一下子把手下人喊**了。
還不是嫌棄亭長官職小,卻沒沒有什麽晉升的能耐,索性造了反,自己給自己封個皇帝當當。
成與不成,最起碼也能過過癮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