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現在咱們說一下劉季這隻野兔吧,想讓它自投羅網,自然要下一個能吸引到他的誘餌才行。”
吃飽喝足的高漸離,終於說到了守株待兔上來。
說到誘餌,扶蘇也知道必須給劉季布置一個足夠吸引力的誘餌。
如果劉遊不死,拉回去做誘餌再合適不過了。
劉季疼愛這個弟弟勝過老婆孩子,他一定會冒險來救。
可如今,劉遊自己作死已經被扶蘇砍掉了腦袋,成了死人一個。
劉季自然不會為了一具屍體,鋌而走險來找扶蘇算賬的。
所以,看看四周,現在哪裏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誘餌來了。
“先生,說的輕巧,哪裏還有值得劉季冒險的誘餌了,總不能把我賣出去吸引他前來吧。”
扶蘇很是無奈,兩手一攤問道。
他本來是拿自己打趣,況且真把他獻出去,也不見得能吸引到劉季這個老狐狸。
一聽扶蘇說要親自上陣吸引劉季,高漸離終於表現出一絲驚慌。
他依依不舍的放下手裏的吃食,一本正經的說道:
“陛下說哪裏話,就算我再混賬,也不敢拿你的性命開玩笑啊,畢竟秦國還要靠你支撐起來,我還想吃你做的其他飯菜呢。”
說這話時,高漸離臉上還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,他是在為扶蘇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而慚愧。
“不是我,那你說說誘餌在哪裏,難道還會是他啊?”扶蘇裝作沒看見,指著劉遊那血淋淋的頭顱問道。
拿一個死人頭當誘餌,扶蘇明顯說的是氣話。
可高漸離卻興高采烈的說道,“陛下真是高見,跟我想到一塊去了,就用劉遊做誘餌,保管他劉季自己送上門來。”
本來是扶蘇的一句玩笑話,不想卻被他言中了,這高漸離還真打算用劉遊做誘餌呢。
“可是先生,如果劉遊尚且是個大活人,劉季出手相救勉強能夠相信,畢竟劉季偷奸耍滑慣了,現在劉遊成了一具死屍,恐怕劉季不會冒險營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