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幾天,諸葛勇每天晚上8點多鍾都會準時出現在金烏巷,對藍記玉石店的進出人員進行密切觀察。為了不至於被藍天石發現,他從同學那兒借了一輛黑色本田轎車,他將車停到距離玉石店約50米的路邊,通過車窗遙望著玉石店門口的動靜。
第一天的監視活動開始了。由於已經接近打烊時間,隻有很少幾個顧客進出該店鋪,大多數時候那店堂裏都是空****的。晚上9點5分,隻見玉石店的兩名女營業員相繼走出店堂,沿著金烏巷向東走去,但藍天石還沒有出現。當時店門也沒關,店堂裏亮堂堂的,作為店主的藍天石應該還在店裏。
諸葛勇暗自思念道,這些生意人的夜生活應該是比較豐富的,或許,他會去其它某些娛樂場所尋歡作樂吧?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,已經接近9點半了,可是仍然不見藍天石的身影,而那店門卻還是敞開著。諸葛勇不由得感到有些詫異,如果藍天石今晚不打算出門,理應關閉店門才對呀!
正在這時,諸葛勇突然發現,一輛紅色寶馬車由東向西從自己的車窗旁緩緩駛過,然後停在了藍記玉石店門口。須臾,從那寶馬車裏下來一個穿著紫紅色風衣的女人,她快步走進店堂。借助於店堂裏明亮的燈光,諸葛勇立刻認出了那女人,她正是寒竹的繼母白吟春!
很快,一個瘦高個子的身影出現在玉石店門內側,他熟練地拉下了卷閘門。毋庸置疑,那瘦高個子正是這玉石店的老板藍天石!
兩分鍾之後,二樓窗戶裏亮起了燈光;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,樓上的燈光突然熄滅了。諸葛勇明白,這一對露水鴛鴦今晚大概不會再出來了!
翌日晚上8點半,諸葛勇依舊駕駛著黑色本田車來到金烏巷,從遠處監視著藍記玉石店門前的一舉一動。9點剛過,那兩個女營業員一邊說著話兒一邊離開了玉石店,那店門依然敞開著。諸葛勇思念道,昨晚白吟春剛來過這兒,今晚大概不會再來了吧?如果她不來,想必藍天石要自個兒出門找樂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