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26日,韓玉峰給白吟春發了個電子郵件,其大意是說,在此前這三個月裏,他並未找到姐夫的遺囑;既然如此,按照先前的約定,他同意於5月底按照法定繼承方式簽訂遺產繼承協議。不過,在協議中必須加上兩條:其一是,萬一今後發現了姐夫的遺囑,此次協議將自動失效;其二是,他作為寒竹的親舅舅,理應對外甥女的資產負責,因此,他必須進入《少聰藥材公司》董事會,以便對公司今後的較大項目進行有效監督。
看了這份郵件,白吟春簡直是火冒三丈!她思念道,你韓玉峰算個什麽東西?也想成為公司董事?在老娘麵前說三道四?簡直是做夢!可是,倘若不答應他的條件,看樣子他是不肯簽協議的,難道真要對簿公堂?
白吟春氣乎乎地思考了一會兒,仍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於是便打電話給老情人,說是有要事相商。
藍天石火速趕到景德花園57號別墅,他徑直走進二樓臥室,隻見白吟春麵色鐵青地坐在沙發上生悶氣,便笑嘻嘻地問道:
“心肝寶貝!究竟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呢?竟把你氣成這樣?”
白吟春朝那電腦屏幕一指,氣呼呼地說道:
“你自己看看去!”
藍天石來到寫字台邊,將韓玉峰的電子郵件反複看了幾遍,繼而笑道:
“這有什麽呢?你答應他不就得了?”
白吟春陰沉著麵孔,咬牙切齒地反駁道:
“怎麽能輕易答應呢?如果答應了他的要求,我們豈不是自找麻煩嗎?首先,萬一今後他在什麽地方果然找到一份遺囑,這次的協議就要宣告作廢!再有,如果真的讓韓玉峰成為公司董事,我們的轉移資產計劃將很難實施!”
藍天石坐到白吟春身邊,他摟著她的纖腰,溫情脈脈地說道:
“親愛的,你必須明白,我們現在別無選擇,如果我們希望盡快簽訂繼承協議,就必須滿足他的條件,否則就隻能訴諸公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