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7日上午10時,臨渝市公安局東市區分局刑警大隊召開了12.6殺人案的第一次偵查工作會議。參加這次會議的除了刑警隊的警員之外,還有分局長陳新和兩名法醫。
首先,根據綜合調查的結果以及死者生前日記,基本上可以排除自殺的可能性。因此,此案被初步定為謀殺。而關於死亡原因和死亡時間,經法醫檢查,都已經確定無疑。
首先是向水悅的死因,已明確是氰化鉀中毒身亡。死者血液及屍斑均呈鮮紅色,內髒器官表現窒息現象,如內髒淤血,肺水腫皆清晰可見,但胃內壁底部粘膜腫脹、腐蝕並不明顯,是否是由於大量食物緩衝了毒物對胃粘膜的刺激尚不可知。血液中已檢出氰化物,然而胃內容物中氰化物含量甚低,是否是由於食物中某種成分的影響尚有待進一步研究。
其次是死亡時間,根據屍體表麵狀況,肛門溫度,胃內容物消化程度,可以大體判定死者死亡時間為12月6日下午12時30分至13時30分之間。
關鍵問題是,究竟誰是最可能的犯罪嫌疑人?
曾與死者接觸的人員可歸納如下:
上午十一時,周小姐曾進入辦公室與死者談話,大約15分鍾後離開。
上午十一時四十分,《美味齋》飯店的員工李明曾送來飯菜,立即離開。
下午十二時零五分,吳曄曾送來一杯熱茶。
下午二時許,周燮如等三人同時進入董事長辦公室,發現董事長已經死亡。於是立即打電話報警。
在當天上午進入董事長辦公室的幾人之中,周燮如理應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。因為,氰化鉀的致死時間極為短暫,一般為幾分鍾,最短的20秒鍾就可以致人死亡。如果果然是周小姐投毒作案,則當李明11時40分送來飯菜之時,應該發現董事長早已經死亡多時了。
而如果是李明送來的飯菜中有毒,則當吳曄25分鍾之後送來熱茶之時,應發現董事長已經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