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掐了掐自己,痛意告訴我,這一切無比的真實!
在死亡的威脅下,我決定暫時屈服,畢竟保住性命最重要。
在那些鼠人的安排下,我被迫穿上了紅色的喜服,接著被推入了洞房。
進門前,剛才那個手持尖刀的中年鼠人再次恐嚇道:“你最好乖乖的,否則我就剝了你的皮!”
我連連點頭,跌跌撞撞進了房裏。
這房間不大,映入眼簾的是高腳桌和桌上的兩尊紅燭,紅燭上便是偌大的“囍”字。
我將目光收回來,轉頭看見了坐在床邊的新娘,她一身喜服,頭上遮著紅蓋頭,雙手交疊放在腿上。
我猶豫片刻,還是挪步過去,顫顫巍巍地說:“你好,我叫……我叫林波。”
新娘子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裏,不發一語。
我顫抖著舉起左手,手裏握著喜秤,喜秤一端緩緩伸進紅蓋頭內,蓋頭便循著一角翹了起來。
我猛一用力,紅蓋頭被挑了下來。
這一刻,我們四目相對。
我先是一愣,然後失聲慘叫起來。
我本以為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,誰知道躲在紅蓋頭下的新娘如此恐怖,她不僅長了一張老鼠臉,最嚇人的是她還擁有一對紅眉毛,就像貼上去的,突兀又鬼氣。
鼠人新娘見我長得如此帥氣,興奮又嬌羞:“人家都等你好久了。”
我癱坐在地上,一邊後退,一邊說:“對不起,我不該挑開你的紅蓋頭。”
鼠人新娘嬌嗔道:“從今天起,我們就是夫妻了,你是我丈夫,我是你妻子。”
我連連搖頭:“不,我才不要和你做夫妻!”
話落,我起身拉開門便要逃離,卻被站在門外的鼠人們擋了回去,我跪在地上,乞求道:“求求你們,放我走吧!”
鼠人新娘傷心地走了過來:“你就這麽不願意做我的新郎嗎?”
我一麵退縮,一麵說:“我本來就不是你的新郎,他們逼迫我娶你,然後同你洞房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