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次日淩晨,她的身體虛弱,還是勉強坐了起來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楊暉問。
“我叫做徐紫怡。”她反問,“你們也是被追殺的嗎?”
“沒錯。”
“我也是被追殺者,隻是我的同伴都被殺掉了,隻剩下我自己了。”
接著,徐紫怡向他們講述自身遭遇——
“我是來這個村子裏散心的,昨晚店主的孫子送了我一張紅色帖子,說今天村子裏有重要的祭典,我不願意獨自留宿,就跟著來了,然後和其他旅客被集中到一起,後來就昏了過去,醒來的時候便和其他兩個人躺在一棵樹下。起初,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沒過多久,便發現有人在暗中射殺我們,為了保護我和一個叫做高崚的朋友,另外兩個人相繼被射殺,我和高崚沒逃多久再次被追上,高崚為了掩護我逃離也死掉了。”
“逃亡的這幾天,我發現林子裏有很多屍體,他們都是被射殺的,臉上被刻了奇怪的符號。”說到這裏,徐紫怡簌簌地流下了眼淚。
“我們的遭遇差不多。”楊暉道。
“其實,我一直有一個疑問。”徐子怡抬眼道,“不是我們為什麽被弄到這裏,被他們射殺,而是有很多次我應該死掉了,卻鬼使神差地活了下來。”
楊暉和林嶽困惑地看著他,然後她繼續:“按照常理分析,那些人要射殺我們,根本不會留下活口,他們可以連續射出多支箭,足以要我們斃命,但是他們沒有,貌似要我們一個一個死去,而且我感覺自己逃跑的速度遠不如他們追逐的速度,他們熟悉地形,可以輕易找出我們,想要殺掉我們簡直易如反掌,但是我們卻仍舊活命到現在,這不是幸運可以解釋的,肯定還有別的原因。”
“樂趣。”楊暉意味深長地說,“他們逐一殺掉我們的原因是為了樂趣,他們在玩貓鼠遊戲,他們統籌全局,勝券在握,現在,他們在享受玩弄我們的快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