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那一晚的對話,梁思璿沒有給於小偉一個明確的回答,她隻用“你猜呢”三個字便將他推到了漩渦。
梁思璿就在旋渦的中央,她向他招手,笑盈盈地說:“來呀,你來呀!”
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。為此,於小偉寢食難安。
那天下午,趁著梁思璿在書房忙設計,於小偉再次溜進她的臥室。
他翻找了很久,在鋪子下麵找到了一個精致扁盒。
於小偉心中一陣竊喜,小心翼翼地打開盒蓋。
扁盒中是一個老式相冊。
他凝神屏氣,輕輕翻開。
照片上的男人正是全家福上的男人,那個很可能是於小偉父親的男人。
當於小偉將目光落到女人身上的時候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。
照片上的女人,不,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個紙紮人,坐在男人旁邊,露出一成不變的笑,左臉處還有一顆痣,那種大顆又刺眼的紅痣。
相冊中的所有照片都是關於那個男人和紙紮人的,就像一對父女,親切又自然。
最讓於小偉後脊發涼的是這個紙紮人竟然和梁思璿長得一模一樣。
呼吸和身體在那個瞬間被鉗住了。
這個發現讓於小偉如臨深淵,他不敢再想了,他害怕陷在恐怖的真相中不能自拔。
急忙將相冊歸位,剛剛出門,於小偉便看到梁思璿從書房裏走了出來。
“小偉,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,身體不舒服?”
“沒什麽,可能是有些餓了吧。”
“冰箱裏有些麵,我幫你做一份炒麵吧。”
“好……好啊。”
於小偉突然後悔了,他可以說自己困了,或者幹脆說沒什麽,然後找個借口出去透風,便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。
現在,他卻再次將自己陷於“危險”境地。
他不再想探求全家福上的男人到底是誰了,至於他為何會和自己母親出現在一張照片上,又為何同一個酷似梁思璿的紙紮人合照,甚至連梁思璿是否真的是紙紮人,他都不想追問,不想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