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阿姨帶著兒子李斌離開後,藍小潔仍舊時不時過去看看,隻是,她們母子再也沒有出現,那裏也已換了其他租戶。
就在藍小潔準備忘記這對母子的時候,她忽然接到了倪阿姨打來的電話。
倪阿姨在簡單寒暄了兩句後,告訴了藍小潔一個驚天新聞。
她的植物人兒子李斌,蘇醒了!
藍小潔隱約察覺到,倪阿姨在說到李斌蘇醒的時候,語氣裏不僅沒有絲毫喜悅,反倒充滿了懼意。
容不得多想,藍小潔便坐上了開往一個叫做宜縣的縣城的汽車。
她從未聽說,更未去過。
在地圖上,那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圓點。
與她居住的地方相隔千裏。
倪阿姨為什麽帶著兒子搬去了那裏?
仿佛有一個隱形的漩渦,持續散發著引力,吸引藍小潔前往那裏,一探究竟!
藍小潔再次見到倪阿姨的時候,她已是瘦骨嶙峋,遍體鱗傷。
見藍小潔來了,倪阿姨老淚縱橫地握住她的手,激動得說不出話了。
藍小潔追問道:“您這是怎麽了,誰把您打成這個樣子?”
倪阿姨隻是無奈地搖搖頭,良久,她才落寞地說:“李斌,這都是李斌打的。”
藍小潔驀然想到李斌已經蘇醒:“您在電話裏說李斌蘇醒了,他是怎麽蘇醒的,為什麽蘇醒後毆打您,現在人在哪裏?”
倪阿姨絕望地歎息道:“哎,這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,那時候我們還沒有離開,有一天我坐在門前做零活,有一個外地人路過,向我問路,然後同我多說了兩句,聽聞李斌是植物人的事情後,便告訴我C省的白塔霧縣有一個奇人,專門治療植物人,可以前去一試。”
“這話您也相信?”自藍小潔開始做新聞後,接到過很多類似的線索,多是唬人之說。
“當時我是太期望李斌蘇醒了,沒有告知你,便帶著李斌離開了。”倪阿姨苦笑一聲,“我們乘車去了白塔霧鎮,我向人打聽縣裏是否真有這麽一個奇人,卻沒人知道,就在我感覺受騙的時候,一個矮小的男人湊過來問我,是不是想要治病,我點點頭,他便帶我去了一家普通的藥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