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對於這次造訪,於春芳和劉小千心中還有些不安,他們順利抵達後卻發現陰燈寺的戒明師傅並沒有絲毫意外,仿佛他們的到來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他並沒有多問,便讓小僧幫他們安排了住處。
小僧帶他們回房間的時候,仍舊提醒一句:“二位晚上不要隨便走動,尤其是不要靠近那邊的佛堂,那裏是我們寺廟的禁地。”
劉小千和於春芳對看一眼,各自點頭。
本來,他們想要詢問一下戒明師傅,但是,當時小僧告誡過他們不要靠近佛堂,他們如果這麽問了,便是不打自招了。
因此,他們兩個準備等到過了午夜,先回佛堂一探究竟。
“你沒有感覺奇怪嗎?”於春芳輕輕掩上窗子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按理說,這裏非常偏僻,不會經常有遊客和驢友,戒明師傅應該認識我們,剛剛我們見麵的時候,也證實了這一點,他確實還記得我們。”
“他記得我們有什麽奇怪?”
“奇怪就奇怪在他對我們的再次造訪並不好奇,甚至沒有多問一句,仿佛早就知道我們會再次來到這裏的。”
經於春芳這麽一說,劉小千也感覺事情詭異:“既然這樣,那麽我們午夜行動的時候要小心。”
於春芳吹熄房間的油燈,他們偷偷出了房間。
此時,整個陰燈寺陷入一片黑暗。
出門後,他們憑借著記憶力找到了那間佛堂。同上次一樣,雖然這間佛堂號稱禁地,卻沒有任何小僧看守。
他們輕輕推開佛堂的門,小心翼翼鑽了進去。
佛堂最裏麵仍舊是那一尊佛像。
於春芳感覺這尊佛像很詭異。
佛像下麵整齊擺著一排油燈,每盞油燈上都罩了一個燈罩。
他們兩個湊過去,迅速找到了當時自己點亮並且寫下名字的那盞燈。
“奇怪?”於春芳冷不丁地說了一句,然後劉小千問道:“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