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姚遠的家裏出來的時候,天快亮了,魏騰洲在車子裏睡了一會兒,便開始了新一天的調查。
走訪得知,姚遠是家裏獨子,父母不久前因意外去世,父母去世後,姚遠曾經外出過一段時間。
他回來之後,竟然丟失了外出那段時間的記憶,然後一直在一個叫做徐莉的心理醫生那裏進行治療,就是在抓住姚遠的當晚,聲稱是他女朋友的那個人。
同時,同事那邊也傳來了最近的調查進展,他們調取了社區的監控錄像。
從錄像中顯示,姚遠進入社區後並沒有外出跡象,在公寓的地下室、車庫以及安全通道處的監控中,均未發現姚遠外出的影像。
這些基本可以證明,在案發之時,姚遠就在自己家中。
雖然如此,姚遠仍舊可能通過監控盲點離開社區,而案發現場的監控錄像基本可以認定姚遠就是殺人凶手。
隻是,魏騰洲又不想這麽“順利”地定案。
姚遠的生活條件優越,又和商店老板互不相識,更無交集,怎麽可能搶劫殺人呢?
一切都似乎合乎常理,一切又似乎矛盾重重。
就在此時,魏騰洲接到了醫院的電話,說是死者的小兒子醒了。
在小男孩的家人和醫生的陪同下,魏騰洲從他口中簡單了解了情況。
小男孩提供的信息和監控所拍攝下來的影像幾乎相同。
“隻有這些了嗎?”魏騰洲有些失望,他輕輕合上筆記本。
“其實,當時我還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。”
“奇怪的東西?”
“當時,我躲在角落裏看到他和我爸爸一起拉扯,然後我爸爸用力拉開了他的上衣,我看到在他肚子上有一個奇怪圖案。”
“肚子上有奇怪圖案?”魏騰洲反問,“你看清了嗎,什麽圖案?”
“我確定看清了,就在他的肚子上。”小男孩繼續道,“究竟是什麽樣的圖案我說不清楚,如果讓我看到的話,我能夠認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