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琉璃棺

一個月沒有收到有津的任何聯絡。

是不是工作場地變換了?或者是去了鄉下?完全無法預料有津在做什麽。

無計可施,佐衣子隻好看著玉蟲度日。金色身體上的紫條漸漸變紅了,顏色越發鮮豔了起來。

在觀看玉蟲顏色的變換中,佐衣子的身體被欲火焚燒了。那火直透心底,上下擴散。

佐衣子拿起了話筒。不,還是這樣描述比較恰當:不是佐衣子的頭腦,而是她的身體讓她拿起了電話。

電話盤轉動後,呼叫音被打斷,佐衣子屏息凝神。

“喂喂。”

一個很小的聲音接起了電話,是個女人的聲音。

“喂喂、喂喂。”

聲音再一次在聽筒中打轉。佐衣子掛斷了電話。

難道是打錯了嗎?

她想了一會兒,再次拿起了話筒,一邊確認著記下的號碼一邊撥動著電話盤。佐衣子等待著。

“喂喂、喂喂。”

聲音跟之前的一樣。聽到兩次後,她放下了電話。

他那裏有個女人。

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。一直認為可能性很大,自認為已經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了。明明是這樣的,可它一旦成為現實,佐衣子就慌亂不堪了。她心亂得無以複加。

佐衣子緩緩地卻又很明確地意識到自己墮落了,好像明白了那個讓有津吞了藥、又割了他喉的女人的心情了。

女人們的臉都一樣地蒼白,隻有眼睛裏閃爍著異樣的光澤。那既像是自己的臉,又像是一個病人的臉。嫉妒第一次在佐衣子心中扇動起翅膀。

不知是否是天變短了的緣故,五點半時院子裏已經暮色重重,隻有屋簷前的雞冠花在爭妍鬥麗。

這樣好啊,這樣就可以幹淨利索了。

佐衣子如此叮囑自己說。

當晚,直彥很罕見地七點回來了,洗完澡吃完晚飯,躺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