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家就是這麽待客的嗎?主人家不說話,就有你個奴才說話!”沉不住氣的歐陽清直接上前質問,管家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。
“我家主人前陣子感染了風寒,嗓子不方便,這才有我代為說話,你們要是不願意,也可以不來。”
管家的話一點不留情麵,歐陽清被懟的啞口無言,胡南望連忙把他拽了回來。
“我這個奴才有些不太懂事,還請兩位不要太過介意。”
他瞪了歐陽清一眼,他則老老實實的站在了胡南望的身後。
“今天我來是代表糧莊來的。”他直接點明了來意,管家看了一眼,屏風後麵的人後,直接說。
“朝廷征收糧食,怎麽找到了我們?”胡南望看像管家,微微一笑的說著。
“朝廷不僅是對百姓征收糧食,還對商人也征收糧食。”
還沒等胡南望說完,管家就差了一句話。
“我家主人可不缺你那點錢,這些糧食還等著過冬呢,現在糧食緊缺,不一定會炒到什麽時候,到時候再往外賣,豈不是又大掙一筆。”
他老哼一聲,絲毫不屑,胡南望也沒惱怒,繼續說。
“當然要數著京城,最有錢的肯定是屬於會長,但是你們有錢卻沒權。”
“人們常說,民不與官鬥,商不與官鬥,說到底還是官最大,士農工商,商人是最低賤的。”
“甚至商人連續三代都不允許參加科舉,也就證明了你們光有錢是沒有用的。”
“如果你們願意被朝廷征收糧食,皇上可以親筆提字放在你們的商鋪中,到時候各大官員也會爭相上你們的商鋪中去,你們掙錢豈不是更多。”
“而且到時候你們也可以搭上一個皇商的牌子,以後不管幹什麽也會順利許多。”
管家的神情愈發猶豫,胡南望沒有給他回話的機會。
“我不知道會長有沒有兒子,如果有的話,皇商是可以允許兒子參加科舉的,這都是征收糧食帶來的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