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到這裏的時候,眾位大臣也都明白了,過來侯爺之前是什麽性情,他們都是心裏清楚的。
同朝為官,最讓人笑話的也就是懼內了,而侯爺卻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懼內。
因為這個事情被別人嘲笑了多少回,可是他卻不顧別人的說法,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媳婦好。
而且他也是出了名的心善,從來不過多仗責一個人,哪怕有人得罪他了,他也可能是把他打一頓,然後就放了人。
“說到這裏大家心裏應該也清楚了,剩下的事情我也跟太子都講過了,你們也都應該能判斷,麵前這個人是不是我家侯爺。”
他憤怒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,氣得嘴角哆嗦。
如果不是他突然冒充,又怎麽會跟他家侯爺和離。
前段時間他傷心欲絕,恨不得投了河如果不是還有孩子,他早就已經跟隨侯爺去了。
“還是不肯說是嗎?”等了半天那男的也沒有說話,太子捂著嘴咳嗽著,卻還站了起來。
“看來這兩年的侯爺生涯,讓你當的有些看不清是自己是誰了,那我就幫你說吧。”
看著麵前這個人,太子心中隻有嘲諷一個,連自己都不敢正視的人,還能有什麽本事?
“你原名李甲,是個秀才,可是家道中落,導致你無錢讀書,隨後進入了戲團,跟著別人學會了各種模仿別人的動作。”
“那段時間裏你學的最多,就是如何看別人走路,變臉。”
“可是你不該如此過日子,滿腹經綸卻沒有地方施展,就在我父皇遊尋江南的時候把他攔了下來,向他展示了一篇文章。”
“可是我父皇看了一遍,他覺得你的理念和論述與他的思想不符,所以就沒有任何的表達。”
“雖然我父皇對你不太喜歡,但還是給了你50兩銀子,讓你回家做點生意,可是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不僅沒有感恩,反而覺得我父皇在羞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