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沒有指責你的意思,你有自保的本事,這也很欣慰,而且你知道事情也就相當於朕知道了,就像今天,如果你不說,朕也不會知道這些事。”
他瞥了王公公一眼,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味,王公公這才大喘了一口氣。
“隻不過皇上丞相這麽一死,那胡南望跟二公子的大戰可就開始。”
王公公有些擔心的說著,畢竟這二公子擅長權謀之術,可是出了名的胡南望能不能玩得過他那還是另一回事?
“你是在擔心胡南望吧,你放心吧,那小子受不了,他可比任何人聰明多。”
皇上批了他一眼,大笑著說著,又看了看自己手下寫出的字,不禁龍心大悅。
“去,把這個字掛到朕寢室去。”
把字遞給王公公後,他收起了筆,看向了桌子上的奏折。
上麵赫然就是胡南望,請假的奏折。
“可別讓朕失望。”
他有些深度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切,他其實不太喜歡這個二公子。
也更不希望,這個二公子能贏了胡南望,但是這也是對他的一次試驗。
因為對皇上來說,這二公子無異於第二個丞相,如果讓他得了權勢,那又會有新的弊端。
“胡南望你節哀吧。”歐陽清站在他的身邊,有些擔心的說著,畢竟這麽長時間了,他一直跪在這裏,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。
兩天兩夜都過去了,胡南望滴水不沾,滴米未進,讓人擔心的很。
“沒什麽事兒,我就是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麽替我擋那一劍,他明明知道的我看不上他為什麽要這麽做,反而讓我虧欠了他。”
胡南望有些搖晃,但嘴裏念念有詞,這些天他唯一說過的話,就是這些了。
讓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布娃娃。
“他從來沒有怨恨過你,這隻不過是他作為父親的一個基本能力而已,更何況沒有一個父親,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受傷不管不顧的,他這也是為了自己曾經在贖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