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也知道我這人一身臭毛病,可是這都住了這麽長時間了,該不會一直讓我住下去吧。”
“您這意思是說您改不了?”
秦王點了點頭在胡南望麵前轉了一圈。
“怎麽著?你看我不像改了的?再說了,本王改了的地方,你說不定還沒有發現呢,再過段時間你就會發現本王確實已經從頭到腳換了一個人。”
胡南望在一旁點了點頭,也是為難秦王了,換個別人絕對不可能,像個瘋子一樣的耍天耍地胡鬧。
“皇上那邊一直沒有收到消息吧,本王這也算是改過自新了,知道父皇將我扣在京城是什麽用意不過這封地的是本王,也不是甩手就不管了,你說是不是?”
胡南望點了點頭,秦王看樣子還沒有問鼎那個位子的心。
畢竟太子現在還活著,捏著小木馬,秦王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什麽。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麽。現在最危險的不是秦王,而是胡南望。
胡南望難道要提醒將來四皇子可能會殺了他?說不定現在自己就被四皇子用苦肉計給弄死了。
胡南望這是吃了一個啞巴虧於是幹脆放棄。
秦王這樣做也算一條出路。
“微臣可不敢與秦王比肩。”
秦王聽到這裏還以為是誇獎自己,立馬點了點頭,讓人將小木馬給收了起來,這才歎了一口氣明白自己還得住一段時間。
胡南望回到他的府邸,歐陽清送來消息他迫不及待的打開紙條,果然秦王這段時間就沒消停過。
“秦王為什麽搶美女入府,大概是因為想給他那個軍師找一個掩護。”
“為什麽要找一個掩護?”
“那是因為那軍師是個女人,心計深沉。”
歐陽清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咱們也不知這皇家的秘心,這知道的越多,在咱們這條路走的就越遠也越穩,將來很有可能青史留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