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朱標自己也是愧疚最多的,小的時候自己光顧著四處征戰,忘記了對他的教導,等真正接回身邊的時候,他已經長大成人,跟自己也親近不了多少。
“父皇還有一件事情,王狼子野心在當地做出了不少的事情,這件事情你必須得盡早做出決斷,有些事情不能等,如果再等下去就會釀成大禍,之前有人來找兒臣說過此事,但是兒臣沒有放在心裏。”
“最近也就才想明白,有些事情不是優柔寡斷就能做的。”
太子搖了搖頭,抓住了朱元璋的手,苦口婆心的相勸著,他理解自己的複活。
他年歲見長,對於這兒孫有著不一樣的情感,跟年輕時的殺伐果決的樣子,完全判若兩人。
“父皇知道了,你要安心養病。”
他歎了一口氣,把朱標的手放回了被子裏,注視著讓他睡著,才慢慢的從大殿裏退了出去。
等回到禦書房,他直接讓王公公把胡南望帶了過來。
此時的胡南望,手裏拿著奏折,神情嚴肅的走了上來。
“太子說的這些事情,是你說的吧。”一點不帶遲疑,很明顯,皇上應該把所有事情都調查了個清楚。
“皇上英明神武,自然什麽事情都躲不過您的法眼。”
胡南望並沒有拒絕,反而跪在地上,大方地承認了下來。
“你可真是膽兒大,這大半年以來,你不潛山不漏水,一直以為你是為了朕著想,所以才提出把秦王軟禁,卻沒想到在背地裏搞了這麽多花樣。”
“沒想到啊,你居然如此背叛朕,陽奉陰違,枉費朕對你如此信任,把許多事情都交給你去辦,把你捧在這個位置,居然讓你如此對待朕!”
氣的皇上錘著桌子,不停的咒罵著胡南望,跪在地上,低著頭,始終不說話。
他知道越說越錯,而且皇上也不是是非不分,他隻不過是需要一個宣泄口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