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拿起一杯酒與他遙遙相望,秦王連忙起身,低了低頭。
看著他如此乖順的樣子,皇上也滿意點了點頭。
“父皇今天竟然是家宴,秦王又很不容易的回來了,那咱們今天應該暢快過癮才對。”
“這是兒臣的酒,而且能托人從邊塞帶過來的,很是暢快,大家都品嚐幾杯。”
朱棣站了出來,一臉天真的說著,更是一副仰慕的樣子看著秦王。
“最近我去探望太子,他可是時常跟我說起胸膛,隻不過您這段時間也沒有去找他,倒是讓他有些不高興。”
“一會宴會結束後,咱們兩個一起去找他吧,太子哥哥最近身體不是很好,所以今天也就沒了。”
看著他如此天真的模樣,秦王也沒有故作他想,畢竟他這個四弟他心裏是清楚的。
雖然有點小心思,但是胸無點墨,不足為懼。
胡南望一直站在維曼的後麵,看著這裏麵的一切,他站的位置是個死角,一般人真看不見。
隻能感慨著四皇子演技的高超,竟然連一向會演戲的秦王都騙了。
這一場看起來雖然是家宴,在外麵早已經重兵重重,所有的平和都是在刀兵之下的。
“父皇而且有一段時間,不明白當年母妃之死到底是因為什麽。”
秦王喝幾杯酒,有些微醺,臉上紅紅的,但眼睛裏就是清明的很。
他這麽一問,倒是讓皇上一愣,他已經快想不起來秦王的母妃是誰了。
想當初,他剛登上皇位,因為一時高興,喝多了酒,寵幸了一名宮女。
覺得對不起皇後,就也沒有冊封這名宮女,隻不過這宮女也實在爭氣,直接生下了一個兒子。
可是皇上討厭他,自然也就連帶著討厭他生出來的孩子。
對秦王也從來沒有什麽好臉色,宮女的日子也過得十分不順利。
在這個捧高踩低的皇宮中,過的是豬狗不如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