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給出了合理的解釋,胡南望也點了點頭,他自然知道皇上會問這個問題。
“自古立敵嫡立長是應有的規矩,自然不可廢,微臣覺得嫡長孫殿下自然更好。”
他恭恭敬敬的回答著,說出了自己的理由,皇上盯他半晌,不僅捋著胡子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還是你頗得朕心,這也是這麽以為的,自古立嫡立長,自然有他的道理,這也不好違背”。
“還有秦王,現在朝廷對他幽禁,秦王府的不滿之聲,已經越來越明顯了,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說起,造反這麽輕輕放過,一定會有人群起而效仿。”
“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,堵住這些人的嘴。”
皇上看了看他,手裏的動作不停,胡南望知道,他現在已經需要寫字來靜心了。
“皇上您是皇帝也是秦王的父親,您說怎麽解決就是怎麽解決,跟他們有什麽關係,你完全可以說這是一場家事,至於造反,也沒有造成兩方的死亡,無非就是一個兒子,在想要父親的疼愛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出去問一問,他們每個大臣家中就沒有爭奪寵愛的兒子嗎?根本不可能,所以無非就是陣仗鬧得大了一些。”
胡南望想想還是予以家事判定,如若國事,那秦王根本活不下來。
“你要知道,如果真這麽說的話,你必然會成為他們群攻的對象,以後絕對不會好過。”
聽到他這麽說,皇上微眯的眼睛,精明的眼神,盯著他。
像是迫切的,讓他說出一種承諾一樣。
“微臣對皇上忠心耿耿,自然會為皇上分憂解勞,更何況像這種事情,就算是微臣不說,眾位大臣心裏都有數。”
“微臣不說,他們也不會放過微臣,還是會在後麵被編排微臣,也沒有什麽必要的。”
“作為臣子的首要任務,不就是為陛下排憂解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