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做的,隻能保住那一家人的性命安全,至於別的我做。”
他歎了一口氣,到底還是翻身下床,穿了衣服。
雖然跟他無關,但是歐陽清求到他這裏了,他也不能袖手旁觀。
“隻要能保住他們的命就行了,別的我也隻能是奢求。”
歐陽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隨即頹廢的坐在那裏,他也不知道好好的一個盛世,居然變成這個樣子。
胡南望穿那個衣服,又看了手裏的凝神香,細致淡淡的走進了皇宮。
他把這凝神香放在了香囊裏,味道不深,但卻好聞的很。
“參見皇上。”他跪在地上不敢抬頭,看著皇上都不用看,他都知道皇上的低氣壓。
“你倒是來的快,朕還以為,你得過一會兒才能到呢。”
看見胡南望,他不僅冷嘲熱諷,這來的速度,真是比他想象的快得多。
“皇上,微臣並沒有窺探皇上的心思,隻不過在宮外聽到了一些事情,想著皇上估計需要微臣分憂,所以就過來了。”
他如實的稟報了,皇上看著他這麽虔誠的樣子,皇上也不禁信了幾分。
“想必你也知道了,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說一說你的看法吧。”
不再難為他,皇上直直的問著他,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。
雖說他是皇上,可也不能任性而為,這小官家並沒有任何過錯,反而他這位孫子確實是有些過分了。
“皇上,自古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就算是跟他們有血親,可咱們是皇室,不是能讓人家隨意置喙的。”
“您可以適當的給一些補償,但是讓他們去威逼皇室,是絕對不行的。”
他跪在地上,全心全意的為著皇上著想,也是盡最大化給那家人的利益。
“你不覺得嫡長孫行事荒唐,不配為太子嗎”?
對於他的說辭,皇上倒是覺得有些很新奇,他剛才看到了大臣,無不都禁言,嫡長孫行事荒唐,不堪為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