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清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皇上要給王爺們做榜樣,扶持皇太孫也不知道這想法能維持多久。皇上不願意看到兄弟相殘而已。”
“你是說皇上利用我試探朝臣們誰戰隊了?”
歐陽清坐在椅子上說道:“我可沒這麽說。皇上畢竟是皇上。我們能做的就是讓皇上明白他的這個想法是錯誤的。
平草原根本就不可能讓王爺們放棄爭奪皇位。皇上如今春秋正盛,其他的也不打緊了。”
胡南望立刻醒悟了過來,隻要皇上還在位,他和歐陽清的人頭就能保得住,不光能保住人頭,還能過的很爽。
左丞相這邊直接利用職權便利,開了府庫買下了幾條街的物資,就打算用這筆物資幫助鐵木真部落度過眼下的這個寒冬。
鐵木真將信送到貼木爾的手裏後便喝了一杯馬奶酒。
“左丞相一心為國,讓我們替他除掉一個政治上的敵人。我聽說明朝有大部分人都看不慣這個姓胡的是出了名的奸邪。”
“正好我的部落裏,有一個出了名的神箭手,就讓他光明正大的去刺殺胡南望。畢竟事發了也是胡南望得罪了左丞相。左丞相買凶,殺人。朱元璋問起來也是他們同室操戈。”
胡府這邊歐陽清每天都會帶著一些自己釀的果酒去胡府。畢竟胡南望如今的朋友隻有他了不是嗎?兩個人正在院子裏喝酒。突然聽到一聲鷹嘯,就看到一隻暗箭從天而降。
胡南望心口一涼,喉頭腥甜立刻吐出一口鮮血出來。胡府的侍衛立刻將胡南望和歐陽清保護了起來。
歐陽清這邊趕緊將好友抬進來府裏,又讓人去宮裏告知皇上好友遇刺的消息。皇上聽完以後大感震驚,叫太醫院院首去醫治胡南望。
這太醫從前是被胡南望從鍘刀下麵給救下來的,否則太子死的時候他當時就給殉葬了。
“胡大人這就是太過操勞引起的憂思之症,除了國家大事還有許多事要依靠胡大人的。胡大人身上的不過就是外傷,若是長期憂思恐怕會傷了元氣,到時候才是真的回天乏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