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一番細致的分析,秦王隻覺得被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,他又重新坐下說道:“允文,你這就是看不起二叔了。
大家都知道老四去了北麵平定了草原,雖然最後被俘了,可是老四那是實打實的軍功,二叔總不能把所有人當瞎子和聾子。”
朱允文聽了也暗暗失笑。
“沒錯,二叔說的這些話也確實是這個道理,都是侄子一時間想偏了,還請二叔恕罪。”
秦王很滿意朱允文對他的偏向,於是便說道:“允文,你這衣服可是舊了,難道是宮裏的嬤嬤對你不好嗎?”
朱允文說道:“皇爺爺說了雖然我身份尊貴,可是衣食,住,行都有規矩,所以前些日子去練習騎射,不小心將衣服給刮破了。”
秦王聽到這裏點了點頭,說道:“誰是伺候太孫的嬤嬤?”
就看到一個穿著綠色褂子的嬤嬤走了出來說道:“回秦王殿下是老奴在伺候太孫。
秦王直接抬起她的下巴,說道:“以後若是再如此不盡心,本王便叫人抽你嘴巴逐出宮去。來人給我送十套衣服到交泰殿。”
太孫允文聽到這裏一時間為冷了一下隨後他的臉色開始沉了下來,本以為是郭世昭回來了。
四叔從邊關找來的一個將軍和父親長得十分相似,每日看到郭世昭的那張臉,他便覺得心中十分安定,今日郭世釗來的如此晚。
“都是二叔的錯,來人去找請郭世昭讓他回來照顧太孫。另外那是套給太孫的衣服也要馬上送來。”
這下朱允文是徹底高興了,這邊歐陽清正在府裏練習著書法,歐陽清的父親自從來到他的府邸之後,一日都沒有空閑。
清晨便騎馬去了軍營去練兵,而歐陽清的母親則是見了人伢子。
歐陽清的心腹除了一個管家之外也就十幾個奴婢根本不夠用,一時間歐陽清的府邸裏來了一次大換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