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
那人慢慢轉醒,看到麵前這個人,麵露驚恐,又看了看周遭的環境,整個人都掙紮了起來。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誰,我隻問你圖紙是怎麽泄露出去的?”
胡南望坐在椅子上,玩著手上的鞭子,看著他那恐懼的表情,微微一笑。
“什麽圖紙?”他十分疑惑的問著。
胡南望一伸手,拿了一把圖紙,扔在了他的身上,看著掉落地上的圖紙,那人慢慢明白了過來。
“這些圖紙是我畫的。”他答非所問,讓胡南望有些生氣。
“我自然知道是你畫的,可是他們為什麽會流露在外麵,做瓷器的時候已經說好,這圖紙是不允許向外麵流露的。”
胡南望就拿過來他們當時簽的保證書,上麵還有著他的手印。
“我沒有給別人看,做完瓷器以後,我就給管理的人了,我真是我給別人看了,我能有什麽好處。”
“在我手上的東西被別人看到了,那第1個懷疑的不就是我嗎?我還沒有那麽傻。”
他很是不服氣,瞪著胡南望,似乎對他充滿了怨恨。
“如果不是你泄露出去的,那還能有誰呢?所有人我都問過了,沒有一個人見過這個圖紙,甚至都沒進過你的屋裏去。”
早在見他之前呢,你就已經問了所有的師傅,沒有一個人見過他這個圖紙,除了他沒有別人。
“那也可能是宮裏啊,把瓷器送出去的人,我也可能見過這個瓷器的樣子,為什麽一定要抓著,我不放我為這個官窯盡職盡責這些年,難道就是讓你詆毀的嗎?”
“我把這個圖紙給別人看了,能有什麽好處,你這隻不過是懷疑,憑什麽抓我!”
說到這裏,他憤怒的掙紮著鏈子,滿是不屑的看著胡南望。
他震動的表現,讓胡南望有些詫異,可由隨後看向他,發現他眼底並沒有所謂的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