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清在身後一個勁的說,胡南望走在前麵確實覺得有些煩悶,但也沒有說什麽,確實歐陽清說的都是對的。
直到上朝之後,胡南望一直在想這個事情,全程沒有發一眼,皇上也是知趣的沒有叫他。
隻不過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每個大臣看他,眼裏都帶著嘲笑。
等下了朝後,歐陽清直接跟他回到了府內,喝了口茶後,有些著急的說著。
“你前一陣子說要開胭脂鋪人,我已經給你找到了,他們都是老手,隻不過咱們現在沒有地址可選,而且這胭脂鋪跟酒樓還不一樣,一定要名聲打起來。”
“而且現在京城內最大的胭脂鋪,就是侯夫人他家開的,咱們也不能跟人家搶生意。”
歐陽清搖了搖頭說,實在他並不看好這樁生意,可是胡南望竟然說了,他也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。
“酒樓一開始也有人,還不是開起來了,事在人為,沒有什麽能與不能的,隻不過這侯夫人是誰?”
胡南望對這個侯夫人沒有任何的印象,他也不在貴婦圈裏混,根本就不清楚。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這還是我夫人跟我說的,這侯夫人是鎮北侯府的夫人,想當初鎮北侯跟著皇上打天下,意外與命皇上姑娘舊情,封了個鎮北侯。”
“可這猴夫人也是一個貞潔烈女,一直守著這個府邸過到現在,聽說宮裏的蕭妃,就是他的表姐妹也是靠著他的名聲,他才一直在這京城裏,活得瀟瀟灑灑。”
“甚至還開了不少鋪子,這胭脂鋪就是其中一個,全城的胭脂鋪都歸他。”
他也撓了撓頭,話語中也都是敬佩之,一個女人在沒有男人的扶持下能活到現在,確實是也十分的不容易。
“說白了就是個寡婦唄。”
胡南望說話實在是不客氣,歐陽清錘了他一拳。
“不過告訴你,別看人家是寡婦,過得比咱們都滋潤,人家有錢有權,就連皇上也得顧念的情分,要是事情做太過了,皇上那邊也說不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