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清感慨著,說著看著,眼前對這壇家釀,他實在是不忍心,但也花大價錢,應該好好品嚐才是。
“不就是幾壇子酒嗎?你要是喜歡,我多送你幾壇就是了。”
胡南望猛地灌了一口,不屑一顧的說著,但他喝到嘴裏的時候,就感覺到明顯的不一樣。
這古代的酒都偏澀,因為都是糧食釀出來的,就算是再好的酒也都是有一種苦的味道,可是這酒很明顯沒有反而更偏向辛辣。
跟現代的酒差不多,但又有區別。
“查出來了吧,我可告訴你這是南邊那個百年酒釀釀出來的,隻不過這百年的酒,每年隻出那麽幾壇子,我也是沒來得及買,再加上也沒有錢,那一壇子酒可是要上萬了,這10年了就湊合湊合吧 ”。
眼見著他的震驚,歐陽清也能看得出來,他心裏在想些什麽,胡南望也點了點頭。
不得不承認,這酒確實是好酒,隻不過傳的這麽邪乎,他倒是有些不信。
“我可告訴你那酒可是傳了上百年了,之前就一直有他們,而且是達官貴人就喜歡喝他們家的,所以他家的地位一直很牢靠,就算是更朝換代,他家也一直沒有影響。”
看著歐陽清對他們也是充滿了敬意,胡南望倒是有點好奇。
“對了,最近我的醫術上有了大的進步,學了一套針灸之術,隻不過是沒有合適的金針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有哪裏可以製造出來。”
講到這裏,胡南望就是一陣為難,普通的銀針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的醫術了,可是金針,又不是一般人能製造出來的,畢竟他要求的極為嚴格。
“要是針灸的話用銀針即可呀,現在每個太醫手上都有,你去找太醫,他們應該也是知道的”。
歐陽清有些疑惑的問著,雖說針灸他是聽過,銀針之術他也知道,但是這金針倒是還沒聽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