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大臣一起來到他的麵前,嘲諷地說著,也算是給他了一個警告。
胡南望並沒有說話,也沒有理他們,歐陽清來到他的麵前。
“深受皇上信任,那是人家有本事,跟你們幾個有什麽關係,皇上不聽你們的話就來難為別人,這就是你們作為朝臣的本事嗎?”
他這樣護犢子的行為,倒是讓胡南望深感欣慰,還是感激的看著。
“戶部尚書,我等勸你一句話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這樣的人你離他還是遠一點。”
被懟的幾個人臉色瞬間蒼白,強憋著才說出這麽一句話後,轉身就走了。
“你不用理他們,不過就是一群酸書生罷了,看著皇上信任你,他們心裏不平衡,以後你不用跟他們說話。”
歐陽清抓住他的胳膊,一臉安慰的說著,自從他當上這戶部尚書以後,膽子也變大了。
“我沒把他們放在眼裏,不過就是一群蛀蟲罷了,早晚得把他們清理了,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也是有點好處的,就是把你這個懦弱的性子給逼急了。”
雖然他一直以來跟歐陽清的關係都比較好,但是他知道歐陽清底子是很懦弱的。
這也是一直讓他頭疼的點,可是他也沒有辦法。
“那兔子急了還咬人呢,更何況現在我也是正二品大員了,還用怕誰呀。”
他調笑的說著,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,胡南望想的也是,一品大臣也就剩下丞相了。
“不過今天說起來也奇怪,丞相居然沒有說話。”
他皺了皺眉頭,回想了今日的情景,丞相全程閉著眼睛,似乎跟他無關一樣。
可誰都知道這一場下來,皇上必定是要大換血的,那他這個丞相能不能坐得穩,他就不一定了。
“他聰明著呢,你以為底下那些人說話還不知道嗎?不過都是他示意的罷了”。
“而且他也明白,皇上現在已經不再信他了,不論說什麽皇上隻會起反感,並不會順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