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最前麵的一個大娘說著,眼裏帶著戒備。
“大娘,我是路過這裏的,看到你們如此痛楚,我自然得需要管,正好我也略通一些醫術,到時候可以幫你。”
胡南望還是謙虛地說了,他的醫術可以醫人肉白骨,隻不過這件事情他還真沒查出原因。
“那你這麽厲害的話,跟我們說說這個病到底是怎麽回事吧。”大娘抱著個膀子一臉嫌棄的看著他,畢竟這種吹牛的大夫他已經見過不少了。
“這個事情我覺得並不是在你們自身,也並不是一種病。”
他想了一想,還是把這件事跟他們說了,結果沒想到那大娘卻冷哼一聲。
“說半天說了跟沒說一樣,等你研究出來了,我們這些人早就已經死了。”
“還是別在這裏給我們畫大餅了,這種話我們已經聽過太多回了,前一陣子剛來過那什麽縣令就在這裏站著畫大餅,我們原本以為還是有希望的,結果一去不複返。”
一提到這個縣令,大娘恨的是咬牙切齒,差不多現在就把他的肉咬下來。
“大娘你先別著急,我跟那些人都一樣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胡南望唉聲歎氣的看著他,真是沒想到現在的官員都這樣了。
可能也是看著胡南望長得比較有信服力,大娘也沒有在說什麽,他轉身就問下大夫。
“你們當地的官員,對你們這個病,到底抱著是什麽態度,說了什麽解決辦法沒有”。
這才是胡南望最關心的事情。
“有沒有當時縣令來了,但是也沒有說出什麽解決辦法,就直接就走了,說白了就是走個過場。”大夫搖了搖頭,有些絕望的說著。
說到底還是沒有攤上一個好父母官,如果真能攤上像人家那種,試試親力親為的父母官,你就不會有這麽多事兒了。
“行,這件事情我知道了,接下來你就盡全力幫助他們吧,我覺得這應該不是一種病,先幫他們排查排查吧。”胡南望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到底要看看到底是誰家的縣令,居然如此大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