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夫子,您定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這李夫子為什麽會摻和我的家事,究竟是什麽原因。”
早晨天剛亮,國子監內就做了八位夫子還有夏家主夏雨。
其中四位是昨日與李沐一同喝茶的幾位,剩下的四位未露過麵,如今卻是坐在此處聽著夏家主的話。
傅老用笑臉回應著夏雨,出聲說道:
“夏雨閣下,這是李夫子的所作所為,李夫子昨日開創了新學,雖不為人知,可國子監學生感觸頗深,此事吾等幫不了。”
夏雨的臉一下就黑了,用著憤怒的眼神盯著傅老,怒斥道:
“你們夫子什麽時候有資格管吾等的家事,明明就是多管閑事,信不信老子去陛下那參你們一本!”
這時,昨日未出現的龔夫子發話了:
“那便勞煩夏雨閣下了,畢竟國子監做事全憑心,吾等有自己的行事路線,到不必來此壓迫吾等!”
夏雨氣急敗壞,他不死心,總會有夫子為他說話的,畢竟這些夫子可經常看對方不順眼!
夏雨將眼神移向白夫子,這白夫子與龔夫子從來就不是相對付的人。
白夫子注意到夏雨的眼神,不由得冷哼一聲,說道:
“莫要瞧著老夫,老夫對李夫子的言論同樣很好奇,這種超越時代的理論是吾等求之不得的,無論如何國子監所有人都會站在李夫子身後,這是對學術的尊重。”
夏雨猛的打翻桌麵,站起來指著八人,怒吼道:
“你們這就是**裸的暴斃,老子定要去陛下麵前參你們一本,看看這國子監究竟有多大的勢力,你們便等著下獄!”
夏雨踹了一腳椅子,氣氛的離去。
昨日的丁夫子卻連忙追了出去,夏雨感知到身後有人追來,臉色不由得緩和許多,專門停下來,看向丁夫子:
“丁夫子,老夫懂丁夫子的意思,若是丁夫子願意,老夫必會在陛下麵前誇讚丁夫子不同流合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