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大早,劉佰在劉希的屋子裏醒來,劉佰則是一臉疲憊的神色。
至於劉希,感覺到身後與身前都有一陣疼痛傳來,不由得有些哀嚎,無可奈何的對著劉佰說道:
“爹爹,我感覺到我身後也很疼,是不是昨晚的問題啊!”
劉佰躺在劉希的身旁,有些感慨的歎了口氣,無奈的說道;
"爹爹也不是特別的清楚,隻不過爹爹聽說這應該是正常的反應,畢竟許多太監的都會出現這些問題,隻是爹爹都是聽那些郎中說的。"
劉希看著褥子上的點點血痕,一臉不在意的反倒是選擇依偎在劉佰的懷裏,如果一個乖兒子一般道:
“爹爹,那我們其實也算是因禍得福了,竟然真的能夠體驗到這麽新奇的東西,還真的是令我們有些意外。”
劉佰扶著自己的腰,新奇是新奇,隻不過劉佰覺得自己的兒子對自己真的是太狠了,硬生生讓自己動到半夜,他對妻子都沒有這種效果。
但,沒辦法。
誰讓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啊。
劉佰不寵著,也沒有其他的人寵著了,想到這裏劉佰還是覺得有些欣慰的。
雖然說父子間坦誠相見的確有些不合常理,但實際上他覺得很驕傲。
畢竟填滿做了別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,剩下的就是要去討個說法了!
而在客棧內,經過昨夜的休息,李沐已經徹底能夠下床活動活動身體了,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先穿上衣服出去走走。
結果他剛碰到衣服,啟明便是直接推門而入了。
兩人相視一眼,李沐倒是沒有別的想法,十分平靜的問道:
“啟明朗中,難不成今日還有什麽療法嗎?”
啟明慢慢的點點頭,隨即便是說道:
“還是有一些的,至少還是要做一個針灸療法才成,隻是李沐小友已經能夠下床走路了,這便是一件大好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