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闊的議事大廳內,李成疤臉色鐵青。
狂怒之後,他心裏對周凡的恨意已經充滿。
而旁邊坐著的那些狗腿子們,此時也都嚇得麵色慘白,沒有一個人膽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。
“好,真好啊!”
李成疤冷笑一聲,將目光在下麵這群狗腿子的臉上環繞了一圈。
“這就是你們出的好主意?”
“你們讓我招安周凡,周凡的確是進入了我們的聯盟,而且也解散了他之前的聯盟,甚至還在我們的麵前上演了一出背信棄義的好戲!”
越說越生氣,李成疤額頭上的青筋越發明顯。
現在他就像是一隻受傷的獅子,裏裏外外都透露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下麵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,因為誰也沒有足夠的能力。去接納來自於榜一的怒火……
“可是後來怎麽樣?後來這一切居然都是在演戲!原來我們以為我們可以坐山觀虎鬥,看他們狗咬狗!”
“可是誰能夠想到事情兜兜轉轉的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,最後真真正正被人當做小醜看待的人居然是我們自己!”
旁邊的白玉茶杯再一次粉身碎骨,或許這種情況下麵的人已經司空見慣了。
每一次遇到挫敗或者戰事吃緊導致失利的時候,李成疤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砸毀手上所能夠碰到的一切東西。
隻不過這白玉茶杯看上去就價值不菲,像是李成疤這樣隨手就摔,估計除了他之外,也沒有其他的人有這麽大的手筆。
“說!現在你們還能夠想出什麽騷點子來!把你們的腦子全部都給我開動起來,我現在就要得到一個切實可行的作戰方案!”
拳頭狠狠的砸在旁邊的實木桌子上,發出了沉重的一聲悶響。
而李成疤臉上的那副恨不得要把人生吞活剝的表情,已經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看到他心中的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