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陷入沉寂之中,在座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命運,所以也沒什麽好說的!
見眾人沉默,薑玄便以要療傷為由離開了這個臨時的議事之地,回到鐵拳門占據的一座小木屋裏。
鐵劍門吳開陽告罪一聲緊跟著走了出來。
“張兄,可以具體說說清河城發生的事情麽?我們候長老到底是怎麽死的?”
吳開陽傳音入密的問道,在這裏他可不敢光明正大的談論這些事情,周圍都是陽神境界強者,就他們還是陰神境界,有點風吹草動就被人得知。
“死在鐵狂屠手裏了,你們鐵劍門可是出了一個了不起的人,雖然是個叛徒!”
薑玄淡淡的說道,要是不聽後麵的那句話,以及不去看他的臉色的話,還以為他在誇讚,隻是他臉上那一抹嘲諷明顯不是在誇讚。
吳開陽的臉色有些不自然,心裏升起一股怒意卻隱而不發。
“鐵狂屠如今這麽強了?怎麽可能是侯長老的對手?”
他有些不相信張超楓的話,幾個月前收到消息鐵狂屠也才不過堪堪成就陰神境界而已,他的師傅就算沒有邁入陽神境界那也不是一個鐵狂屠能比的。
薑玄淡笑一聲:“鐵狂屠從那個神秘人身上得到了一些好處,劍氣更淩厲了,我猜測比起你們門內那位宗主他更可能是走上了劍修之路了,而不是你們之前那種修煉門路。”
“而且那小子也沒死,我要不是逃得快估計也交代在那裏了!”
薑玄臉上適時地露出心有餘悸之色,隨即冷笑一聲:“反正以後關我屁事了,讓阮家頭痛去吧!”
“對了,這邊準備什麽時候進去?”他看似隨意的問道。
吳開陽盯著張超楓的臉色看了又看,感受到薑玄體內彌漫出的氣息,他不由的眉頭一皺。
“明天就進去!”他神色有些難看的說道:“就你這傷勢,明天鐵定是死路一條,還想著我們兩家聯手求活的,看來希望不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