喔喔喔~!
晨雞報曉,炊煙嫋嫋!
寧靜的南溪村開始恢複生機,陣陣犬吠聲傳來,伴隨著炊煙升起飯菜的香味也開始飄散而開!
在村尾一座院子裏,男人推開房門,用冷水洗了把臉,便到廚房裏生火煮飯。
家裏是有女人的,隻是昨日孩子生病,帶著孩子去了鎮子裏看病,來回的路上百裏,估計一時半刻是回不來的。
家裏沒人做飯隻能自己動手,吃了飯還要去地裏把土地翻一下,也好等到開春下種子。
本來翻土地的事情應該是年前做的,好等著過年下場大雪將土地裏的蟲子殺死,順便凍一凍讓泥土更鬆。
可是村裏的耕牛在去年入秋之後就生病了,死了兩頭,家家戶戶人又多,就有些忙不過來,於是輪到他家的時候就已經是過完年了。
隨意吃了點白粥,就這昨夜的剩菜對付兩口,他便匆匆的出門。
去了村長那裏牽了牛,便朝著自家的山地而去,他是外來者,在這裏定居的時候並沒有土地,不管是好的還是差的水田都沒有他的份,他隻能在山邊上開了幾畝荒地,好在種的小麥玉米也夠一家子吃喝。
平時裏再跟村裏的青壯去山裏打打獵,賣給外麵的行商也能賺些銀錢,雖然不多,但是一年到頭也能有個百八十文的,用來年底買布添新衣之用,也用作不時之需。
偶爾他也會一個人進山采些藥材,運氣好可能會遇到一些獵物,順手就獵了回來。
雖然日子過得不富裕,但也不算緊巴巴的,在村裏其他的人家看來,這種日子就是他們想要的,也羨慕的。
隻是他總有些不適應,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太適應。
想到自家婆娘還有那剛剛滿周歲的大胖小子,他心中那一抹不適應就變得更加強烈一些,壓下去之後卻又不由得咧了咧嘴露出一抹憨笑,他好歹也是有家室,有後人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