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小心,務必要將這批銀子安全的送達州城!”
薑振陽看著一眾屬下,麵帶凝重之色吩咐道,眼神裏也有掩飾不住的喜意!
說完他看了看身後不由得皺了皺眉:“馮縣令呢?為何沒來相送?”
他不由得問道,神色有些不喜,但一眾衙役和兵卒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,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這位縣尉大人,低下頭去!
作為押運負責人的捕頭拱了拱手帶著手下隨著車隊緩緩出城。
身後陳玄策抱著刀看著薑振陽心裏不由得長長一歎搖了搖頭。
縣太爺之所以沒來原因大家心知肚明,罰罪銀推行到這個小縣城的時候,這位曾經的侍郎大人與那位縣太爺爭論了許久。
縣太爺覺得此舉隻會令天下大亂,當以武力立即鎮壓保持秩序安穩。
而這位卻是揣摩上意覺得此舉是短時間能夠收斂聚財的辦法,既然上麵都已經答應推行,就應該有所考慮,自然不能鎮壓,而是要將新律推行到底。
但那位縣太爺不敢苟同,為了百姓也好為了聲名也罷,調集人手準備維穩。
可是這位已經想回京城想得著了魔的侍郎大人,卻覺得這是一個巴結皇子、做出成績的好機會,直接將這個直屬上級的縣令囚禁起來,奪了職權大肆推行新律。
整個小縣城一夜之間法度失衡,各種罪惡叢生死人無數,老百姓惶惶不可終日,有些直接頂著寒冬逃離出海,如今整個縣城之中人數不到之前一半。
下轄各村鎮更是人煙寥寥,一片死寂之相,他甚至懷疑,若再這麽下去,那些百姓會衝擊衙門殺死這位縣尉。
因為滿大街路過的百姓無不帶著怨毒之色盯著這位縣尉。
但這麽做收到的成果也是不錯的,至少原本不算富裕的縣城,一年賦稅都收不到兩萬兩,縣衙庫房幾乎是空著的,這一次不光縣衙庫房有了幾萬兩存銀,那十幾輛馬車拉著的一箱箱金銀,數量超過五十萬兩,相當於一州之地一年的賦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