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洋輕輕拉開徐藝萌的手,後退了半步:“可你所做的一切並不是在改變,而是在無情印證那些自命不凡的人對前端城的偏見。
冤有頭,債有主!讓我們淪落到今天這般地位的,並不是宿舍區這些一無所知的學生,決定前端城悲慘命運的,也不是區區一個超紀元學院。
你們今日所作所為,隻能證明我們終究隻是如同他們所說的那般野蠻,除此之外,不會有任何效果。
今日你們鬧這一場,一旦管理局插手,最多半小時就會被鎮壓,到時候這屋子裏所有人都變成聯邦罪人人人得以誅之,其他人呢?
他們不過是明天早起吃飯洗漱的扁著嘴嘟囔幾句罪有應得,還能如何?”
眾人義憤填膺:“我們何嚐不知道如此結果,可我們願意用鮮血去證明!!”
趙洋毫不留情的冷笑:“鮮血?你以為你的鮮血能證明什麽?證明你的愚蠢麽!
自我傷害隻能感動自己而已!除了親者痛仇者快你以為還能獲得什麽!”
“那你說我們該怎麽辦!”徐藝萌聲嘶力竭,卻又一點點降低了聲音:
“我們根本無力改變這一切,整整十年了,我抗爭了整整十年!可是事到如今馬上就要畢業,我還是什麽都無法改變。”
眼淚稀裏嘩啦的流淌下來,彰顯著徐藝萌的絕望:“我們根本不可能和超級家族、和整個大陸本部抗衡的,我們沒有那個實力……”
她們難道不知道自己如此的行為很愚蠢麽?
她們又不傻!
可是知道又如何?
除了用如此無能的方式,她們還能做到什麽?
徐藝萌捂住自己的臉,無助的蹲在地上,但趙洋卻重新扶住她的身體,沒讓她蹲下去。
“我有。”
“你們沒有實力和超級家族抗衡,我有!你們不能和聯邦大陸抗衡,我能!
包括我挑戰金研家也是一樣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為了前端城的未來爭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