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麵兩個人臉色可不好看:“希菲爾,把弓放下!你知道你在做什麽麽?”
希菲爾不僅沒有聽話的收回兵刃,反而靠後一步靠在趙洋身上,騰出手來拉弓搭箭。
“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,倒是父親,我現在還能叫您一聲父親,既然這麽多年來您從未管過我,事到如今也請您不要再幹涉我。
繼續這樣下去,您所希望的一切都不會實現,您隻會失去您的女兒!”
好家夥,這姑娘真猛啊……
讓一個激動的人冷靜下來的最好辦法,就是把一個更激動的人擺在他麵前。
現在趙洋的情緒瞬間就平穩了,妹子為了自己竟然要和親生父親兵戎相見,這可不太好。
雖然他也很討厭金研家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德行,但是人家的閨女都讓自己拐跑了,罷了罷了,趙洋突然理解他們了。
還有眼前的男人,看起來雖然討厭了一點,但是既然是希菲爾的父親,那,也算自己嶽父嘛!
伸出手拍拍希菲爾的肩膀,趙洋走到她前麵,主動麵對金研·默:“金研大人,我原本是無意和您,和整個金研家為敵的。
凱爾因需要麵子,我給了。你邀請我來家裏參加晚宴,我來了。我以為這已經足以證實我的誠意。
但是,如若我的忍讓和遷就讓你覺得我軟弱可欺,那我也免不了提醒一句。
我能成就的東西,就能親手毀去。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,更別說不一定每一個看起來毛茸茸的小東西都是兔子。
你們金研家的事我一個都不想管,但是你們若一定要插手我和希菲爾之間的事,超級家族,也不是非得存在。”
示弱是代表他的態度,但是,威脅則是告訴這群人自己的脾氣。
他不僅有脾氣,還有底線,你們賴以自豪的一切我根本半點不怕,識相的話,最好別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