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研園區,主樓會客廳。
莊重豪華的會客廳富麗堂皇,牆角的雕刻都鑲著金線。繁複奢華的吊燈閃爍著明亮卻並不刺眼的光芒,將整個房間照亮。
房間中央,巨大的長桌完美的擺在正中央,金絲銀邊的桌布一絲不苟的鋪在上麵,長桌的兩端主位並沒有坐人,幾個人親切的坐在兩側,表示友好。
金研·默滿臉堆笑,熟悉的人可能很少看見他這般辭色“希菲爾這孩子是被我寵大的,從小嬌慣了不懂規矩,以後到了第二大陸,還要你多多擔待。”
愛德華七世笑得謙遜,並不能看得出大陸繼承人的傲慢:“伯父客氣了,希菲爾妹妹天之嬌女,能和她相伴是侄兒的榮幸。”
他來到此處出席訂婚宴隻帶了一個護衛,金研家卻請來了第一大陸的兩名天王之一的洛天王坐在旁邊。
雖然不怎麽說話,但是禮節倒也到位。
凱爾因坐在長桌對麵,隻是一個小輩的身份,並沒有插嘴的資格。可是看著這兩人明顯笑裏藏刀互相說謊,心中並不舒服。
從小寵大的?父親您說的是希菲爾麽?
她在金研家十八年,連我您都不讓我多和她說話,她可曾有一天被您寵愛過?
還有對麵那位大哥,還你的榮幸呢?你好意思麽?
婚前協議裏說的那麽明白,希菲爾嫁過去是為了兩個大陸的世代友好,嫁過去就是你愛德華家的人,從此和金研家沒有任何聯係。
這種要求能寫進條約,你們還要臉麽?
雖然作為金研家族的下一任家主,凱爾因萬萬不應該擁有這些想法,事實上他也確實端坐桌前,擺出一臉和諧的微笑。
可實際上,這種事情不論經過了多少,他都難以適應。
這個房間裏明明隻坐了四個人,站了兩個人,卻一樣讓他覺得極度缺氧。
但是,木已成舟,這件事已經成了關乎大陸格局的政事,沒有人有任何辦法改變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