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菱沒有回頭,身子一軟,就已經虛脫的倒在地上。
趙洋當場就想衝上去,卻忽然間被一股極強的禍野籠罩,搖晃了一下,沒有掙脫。
零一如既往戴著麵具,走到月清菱身邊,卻並不攙扶她,隻居高臨下道:“站起來。”
月清菱很虛弱,賣力的喘息。
剛剛那一記月隱之刃已經耗空了她的一切,以她的精神力和魔能爆發這樣的招式,還是有些勉強。
零卻並沒有憐憫:“站起來!你還要這樣永遠站在他身後,被他保護麽?”
被控製的趙洋不解的看向零,不明白他為何要如此。月清菱一雙蒼白的小手卻已經用力抓住地上的泥土,牙齒咬緊嘴唇,顫巍巍的爬了起來。
臉色有些蒼白,指尖還在淌血,月清菱卻恭敬的向零行禮:“多謝師父教導。”
零很滿意。
這個姑娘真的是一個好料子。成為一個強者最基礎的兩點,超人一等的天賦,和足以激發天賦的信念支點,她都已經有了。
零解散自己的禍野,任憑趙洋跑過來。
“小菱,你怎麽樣?”
因為力量的過度消耗,月清菱已經無法維持身上的偽裝設備,現在已經開始閃爍著露出銀白的發絲。
趙洋緊張的扶住她瘦弱的身體,月清菱卻虛弱的笑著,直接摘下自己的偽裝設備。
“沒事的哥哥,我已經扛過來了。”
力量耗空,也就隻有那一瞬間最痛苦。隻要她咬牙挺住了,自身的魔能就已經重新開始運作,一邊恢複,一邊支撐著身體,她再也不會倒下。
“師父,對不起,之前欺瞞了您。”
月清菱的魔能天賦沒有那麽高,原本也不可能長時間在身為戰略級的零麵前偽裝。
零之前沒有戳穿她,還如此認真的教給她琴技,月清菱不可能繼續偽裝下去。
再不承認,那就是把別人都當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