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鞠溟離開了之後,林北也懶得維持表麵上的好脾氣了,臉色當場黑了下來。
許誌走進來的時候,剛好看到林北臉色黑如鍋底,還以為發生什麽事了,急忙問道:“怎麽了師弟?”
“師兄,我們有競爭對手了,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。”
探穀公司眼看著馬上就要成為寧山這一帶的統治者,結果卻在這個節骨眼上來了一個宋鞠溟。
他甚至口出狂言,要自己創造一個買賣渠道,來和他們做競爭。
真是好笑!
探穀公司是他一手創造起來的,其中的艱辛隻有他自己清楚,宋鞠溟居然想和他做競爭!
哪有那麽容易!
“競爭者?剛才那個?”許誌也笑了:“現在放眼整個寧山,能與我們探穀公司做對的人還沒有出生呢。”
林北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如果他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,我倒是挺佩服他的,畢竟我們探穀公司現在一家獨大,沒有個競爭對手,其實也挺無聊的。”
許誌自顧自的找了把椅子坐下,然後又自顧自的說道:“我還是覺得像現在這樣順風順水比較妥當,股份市場完全掌握在我們探穀公司手中。”
關於宋鞠溟的事情,林北他們根本就沒有人在意。
宋鞠溟的修為和許誌差不多,而林北的修為卻已經達到了天神境,在這種絕對的實力差距下,對方哪怕就是開了一個買賣渠道,也不可能超過他們!
白經成來跟林北匯報情況:“那個叫宋鞠溟的果然已經開了一個買賣渠道,而且他們那邊的買賠比我們這邊更高。”
“師弟可曾知道他們那邊的買賠是什麽?”
白經成這句話成功的勾起了林北的好奇心,因此他問道:“是什麽?”
“他們那邊的買賠跟我們這邊有關係,他們買的是他們新開的公司能不能超過我們探穀公司,目前現在的買賠率已經是一比一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