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時刻,張玄清洞府內,吵鬧聲亂做一團。
“好啊,你這個逆徒,我才讓你當家做主幾天,你就不認我這個師傅了,安然是第一個突破洞天境的,我要給她獎賞,你連寶庫鑰匙都不給我。
你心裏,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傅。”
李朝月撇著嘴,怒目以對,絲毫不落下風。
“給,你個老家夥光知道給,你拿什麽給,為了為你治傷,庫存便花去大半,為了給林北買一個名額,又花去大半,這些天,為了應對試煉,宗門庫存一直入不敷出,三寶山上的靈植,連根都挖了。
老鼠進了我們仙道宗庫房,都得流淚。
你這個師傅,準備拿什麽獎勵!”
張玄清見此,氣的胡子都抖了起來。
手間突然出現一副水境,水境之內,正是仙道宗庫房的畫麵。
“你這個逆徒,真把師傅當老頭子,你看看庫房內藏著多少寶物,你竟然說沒有。”
李朝月冷笑一聲。
“這些,都是林北的,如今還給林北打著欠條,你拿什麽給?”
林北半夜三更赴約,正見這幅場景。
洞府內,師傅和大師姐針鋒相對,大師姐雖然境界落了下風,可是一身氣勢,竟然把師傅當孫子一樣訓。
師慈徒孝。
剛好林北進來,張玄清連走過來,將水境呈現在林北麵前,指著其中畫麵,道:
“林北,你好好說說,這些東西是不是你的,你大師姐貪墨宗門寶庫,被我抓個正著,你不準瞞我!”
林北頓時覺得好笑。
先對張道清說道:
“師傅,這些卻是是我的東西,但是現在我捐獻給師門了,師傅可以自行做主。”
隨即,看向李朝月。
“大師姐,什麽欠條之事,可和我沒有關係,我林北說捐就捐,可沒給你打過欠條!”
這些東西,大部分他都用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