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一玄踱步漸行,緩緩靠近雷驚道人,臉上浮現起一絲得意。
“其實師兄你不必如此悲哀,我詢問過當時山門的幾位值守弟子,那人也不是什麽殘忍狠辣之輩。
此事說來,確實與師兄無關,隻要親自上門,找那人言說一番,講清經過……
最好,將雷振捉來親自送去,在拿出一些賠償。
就能解釋清楚這般誤會!”
雷驚道人臉上沮喪絲毫不解,指著張一玄說道:
“你在家夥,存心是誆騙我法器的主意,我要是去走一樁,恐連性命也要交出去。
你還我符筆,還我符筆!”
雷驚道人說著,花著臉便起身來,要去打張一玄。
張一玄慌忙躲避,嘴上卻說個不停。
“師兄也這是幹什麽,我可是為你著想,我們兩位府主,似凡人村婦間打鬧,成何體統,成何體統啊!
罷了,師弟我親自去走一趟,總行吧!”
雷驚道人眼看就要拿出法器,運使法力,被這一說,便急停下來,極認真的說道:
“當真!”
“自然當真,可得罪哪位前輩可不容易解決,師兄你的賠償自然要讓人滿意,那龜河幾年間的墨石損失可不夠,師兄可要拿出有誠意的東西出來。
以師兄雷家家主的派頭,可不會小氣吧!”
張一玄說完,便自顧站定,整理一番被雷驚道人撕扯的不成型的道袍,便用一雙細眼仔細打量,臉上滿是神秘莫測的笑容。
雷驚臉上一陣肉痛,猶豫片刻,這才出口道:
“我願意三倍賠償前輩的墨石,損失我願意出五件至尊級法器,妙法玉人一雙,師弟待我去向前輩賠罪。”
張一玄到時格外意外。
雷驚道人可一向有扒皮道人之名,吝嗇在整個太上除魔宗都是有名。
從聖域帶來的寶物可沒有多少,五件至尊級法器已經是大手筆,最關鍵的是那雙妙法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