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雷海之中,布少威托著一顆人腦大的珠子,珠體玉質,在無邊雷海中泛著微微紫光。
若是大哥此此珠,自然能破那林北的肉身,可是由他而持,布少威已經沒有了信心。
那林北的肉身恐怖至極,數裏間的距離,騰挪間如同瞬移,三分朝天珠由他驅使,根本打不住,此時法力正在迅速消耗,世界的排斥也在相加。
現在,擺在他麵前的有兩條路,以自身的靈性損耗為親提,驅使三分朝天珠,鎖定林北。
可如此,他也離死不遠了,沒了靈性,可抵擋不住穀界的天道排斥。
“隻能選擇第二條路了!”
布少威歎氣一聲,隨即大喊道:
“林道友停手吧,道友實力實在厲害,威某認輸了!”
林北隨即停下自身動作,他還有著寒虯相的底牌沒有用,就輕鬆剩下,此刻,隨手彈去身邊的雷電,自由一番氣勢。
許久,布少威和哈爾登趕路離開。
哈爾登滿臉疑惑問道:
“二哥,為何不用三分朝天珠,有我在一旁,想必能一擊中效,已決後患!”
聽到此去,布少威臉上頓是不耐,他不信他這三弟看不清場中局勢,要動用三分朝天珠,可要付出不少代價。
這句話,有三弟來說,布少威的心中,已經滿是警惕,隨即冷冷道:
“那林北底牌未出,你為何如此斷定能拿下他,就算拿下,也要損失靈性,此時休要再提,回去聽從大哥安排吧!”
聽到這裏,哈爾登的大眼突睜,連忙解釋道:
“二哥不要誤會,我隻是無心之舉,萬萬沒有想到這林北竟然如此厲害,竟然要二哥動用靈性。
罷了罷了,回去聽大哥安排吧,先讓這林北囂張幾日,待到機會一到,自然要讓他付出代價。
方才竟然那般態度,要以白風穀為界,劃分兩方屬地,產墨石的地方,可是都靠著他們的南邊,要是都給了他們,我們可怎麽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