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君白了一眼馮文濤。
“你這個家夥,還真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,我在之前明明都是想要幫助你,是你一直以來要拒絕的,還說過不要去抓肉。”
解說台之中。
聶小倩笑了起來。
“管澤元,你感覺這一盤幾幾開?”
“這可以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問題,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搞清楚,你感覺這一款到底有可能是幾幾開。”
管澤元笑了笑。
“這還用看嗎?絕對是91吧,畢竟對麵完全沒有任何的傷害。”
“這卡牌幾乎很難死,隻要卡牌不死,他們這陣容幾乎都是無敵。”
“這是屬於沒有辦法的事情,接下來不管怎麽打都沒得打,這一盤已經是屬於固定的,不管怎麽玩接下來幾乎都是屬於玩不了。”
“現在的卡牌,身上還有閃現,除非他浪了把閃現按了,不過就算是讓對麵一個閃現,我感覺該打不過還是打不過。”
話音剛落就嘴角之中浮現出一絲絲的苦笑。
雖然他說這句話多多少少有點紮心,但是他說的這句話卻確實是一句話。
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。
裝備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,這讓他們這一些觀眾看的都並不是太舒服,畢竟這無論怎麽看都像是一盤血虐局。
遊戲到達25分鍾,下路的雙人組早都已經待在防禦塔之下,根本就不敢跑出防禦塔。
他們的內心之中都非常的清楚,隻要走出防禦塔就很有可能立刻死亡。
所以從始至終都乖乖的待在防禦塔之下,根本就不敢出去。
但是對麵的上單波比,卻是直接站在兵線的正中央,對著大樹瘋狂的跳舞,想要說他自己好像很厲害的樣子。
張陽的臉上,表現出濃鬱的苦笑,怪不得對方要一直讓自己幫忙去抓。
對方在這個時候一直都在瘋狂地跳舞,最後還瘋狂的嘲諷馮文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