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太昊沒有危言聳聽,此地是罪惡之都,發生任何事情都是正常。
若是在此地,隻需將一個人朝著最壞的方向設想即可。
因為往往設想遠沒有事實更讓人難以接受。
“好狂的小子,我的狼牙在此生活數十年,頭一次見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,縱然你的實力不錯,但也並非天下無敵,還是小心一些為妙!”
聽出狼牙話語中暗含警告,但是薑太昊並未放在心上。
他能夠在罪惡之都生活數十年,足以見得他的修為高深。
而且他還能夠發展出一方小勢力,也確實是極有本事,但那又如何呢?
他若是真的有本事,為何不離開此處呢?
罪惡之都背負了這麽多年的罵名,但凡是正常人都不會選擇在此地久留。
城中確實有很少一部分人和他一樣,是來此曆練的。
但是大家最多在此處待個一月半載,有幾個會選擇在這待數十年?
此地的氣息中都仿佛混雜著各種負麵情緒。
若是長年累月在此處,不說是修為不得寸進,就連一個人的神誌會受到影響。
“都多說無益,戰就是了,至於你的那一方勢力,相信在你死之後,也會如同一盤散沙一般徹底消失!”
他的話近乎於詛咒,就算是心胸寬闊之人也有些忍不了。
狼牙的臉色大變,隨即掏出了自己的武器,令人意外的是,他竟然用的是一把君子劍。
三尺青鋒不多不少,上麵的紋路也是正道才會用的劍紋,看來他來曆頗深。
“看你手中的劍,你應該曾是正道之人,可卻流落至此,我大概猜出來你是誰了,數十年之前的天玄宗棄徒!”
薑太昊不留情麵點破了此人的身份。
他固然知道激怒狼牙,會讓他的戰力翻倍。
本就實力遠不如他,一旦他徹底發怒,很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