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太昊遲遲沒有動作,一來是體內元氣運營,還是有些堵塞。
二來就是他在等麵具人的過來。
他應該對自己的毒非常有信心,他見到對手遲遲沒有動作,肯定會過來檢查。
到時候就可以用最小的代價結果他。
當然他不會公然下死手,太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
可費一個根基,並非是難事。
麵具人抬手的那一刹那,薑太昊的手指順勢點在了他腋下三寸的位置。
他自然是察覺到了對方的小動作,但是他除了周身元力微微堵塞了一下,也沒什麽別的感覺。
他未曾放在心上,就在他再想看看,麵前之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。
眼前那把髒兮兮的刀,已經貼在了他咽喉處。
麵具人是真的沒想到,這小子好像沒中毒。
不對,他應該是解毒了。
就算是沒有完全解毒,也解了七八分。
他是真沒想到,這小子會提前在嘴裏藏解毒丸,難不成他早知道自己的底牌是毒。
不可能!
在上一組的時候,他的對手沒有一個能將毒逼出來。
此次若非他太過難纏的,自己也不會將毒暴露出來。
如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,對方卻沒什麽事兒,甚至還借機將自己的控製住。
這可真的是常走河邊讓水打濕了鞋。
麵具人氣的要命,卻還是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裁判還需要繼續再戰下去嗎?你要說眼下還不能判定輸贏,我就幹脆給他來上一刀,畢竟一死一活,輸贏總該不會難判斷了吧。”
見裁判久久沒有反應,薑太太昊有些不耐煩,他又輕輕的壓了一下刀刃。
麵具人的脖子被割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痕,流下來一點鮮血。
傷口和沈天如出一轍,隻是沈天受傷後並未表現出惱羞成怒的神色。
反而極為的坦**。
至於麵具人,若非是這麽多人盯著,恐怕他則是會不顧一切的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