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前提是你得有丹方,不然的話沒辦法煉製一些稀有丹藥,相信你對那些普通的丹藥也沒什麽太大興趣。”
趙佳佳臉色平靜地說,隨後她從手中掏出來了一塊令牌。
古銅色的令牌,上麵寫著合歡兩個大字,後麵又綴了兩個小字,寫著佳佳。
“歡愉閣你應該聽說過,雖然說離大楚王朝比較遠,但是我想你拿著這枚令牌總有用上的那一天。”
薑太昊自然是對歡愉閣有所耳聞,畢竟是馳名東方許久的風月場所。
但它又不僅僅是風月場所,白天的時候還會對外售賣丹藥武器以及很多修道者需要的東西。
隻有在晚上才會變成修道者的樂園。
“趙姑娘你膽子也是真的大,把自己的令牌給他,就不怕他拿著你的令牌去歡愉閣尋花問柳,要知道能夠得到令牌的,可都是身份來曆極為可怕的人,還必須得到你們宗門的認可,不然就沒令牌發不出去。”
“你就這麽輕描淡寫的把令牌給了他,他要是真的拿著令牌去為非作歹,你不傷心?”
沈天此時也是沒事兒閑的,開場的東西都太過普通,入不了他們的法眼。
所以多數都是各大宗門的普通弟子,家事豐厚的在競爭著。
當然就算是豐厚,但實際上這樣的競爭,對於各大宗門的嫡傳弟子來說都是小打小鬧。
根本就不屑於參與進去。
“薑太昊不是這樣的人,當然他說真的去拿著我的令牌,尋花問柳回頭被我知道了,我也饒不了他,再者說令牌上有我的名字,他拿著令牌去尋花問柳,我還真就不信有人敢接待他。”
趙佳佳說完話之後冷哼了一聲,丹鳳眼狠狠的瞪了薑太昊一眼,眼神中暗含嫵媚以及無限風情。
沈天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了一絲變化。
當然他是在挑撥離間,隻是怎麽感覺挑撥離間沒成功,反而被喂了一嘴狗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