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聲的嘟囔著,與此同時玄苦長老眼角已經浸出了眼淚。
本就已經渾濁的雙目,更是沒有了半點的神采,當然臉色依舊紅潤。
不過薑太昊有預感,回光返照的時間怕是快要過去了。
最多再有一刻鍾,玄苦長老怕是就真的要駕鶴西去。
“若是我從未受傷,能夠一直修煉,興許此時靈虛宗也不會發愁,我盡力了,望各位師兄弟不要怪我先走一步。”
他突然間高聲喊道,仿佛是在和他的舊友聊天,又好似在告罪。
薑太昊站起身以後,就看到不遠處的虛空中緩緩的走出來一群人。
他們動作幅度很大,卻沒有半點聲響。
直到站在玄苦長老的床前,誰也沒有敢上前,誰也沒敢說話。
“宗主我知道你來了,我已經和這位小友說好,待到我離去,他便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你們,若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,向他尋求幫助就是。”
“恨,恨啊,隻恨自己不能再多活一二百年,但凡多給我一二百年的時間,靈虛宗又怎麽會落至如此境地呢?”
他說話的時候,臉上滿是懊惱的神色,而靈虛宗宗主的臉色則是異常的難看。
薑太昊知道他的懊惱,必然是發自於內心深處。
隻是不能修煉,活不下去,又如何能夠怪他?
隻能說是造化弄人,天意戲人。
“師傅你不要扔下我一個人,我舍不得你,我還沒長大呢,師傅你怎麽就舍棄我離開了呢?”
鳳歌聲音陰沉沙啞,小聲呢喃著,眼中滿是悲痛。
此時她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鳳歌姑娘。
隻是一個可憐的小女孩,以後沒有親人可以依靠的小女孩。
薑太昊猶豫了半晌,手緩緩的搭在了她的背上,輕輕的拍了兩下。
“宗主你那裏是不是還有人參果,能不能喂師傅服下!”
她此刻真的是慌了神,轉過身重重的跪倒在靈虛宗宗主跟前,很是堅決的詢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