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說說風格如今肯定是在靈虛宗,他想要見人家一麵都得翻山越嶺,跋山涉水去到靈虛宗。
眼下他得在玄甲軍內主持大局,得帶著玄甲軍衝鋒陷陣,又怎麽能夠擅離職守呢?
要是再把所有的事情堆給薑明月一個,他覺得自己太喪良心了。
送趙佳佳回到自己的營帳中,薑太昊也是回去就倒頭就睡。
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方才醒過來,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這樣休息過。
今兒個完完全全是在給自己放假。
十七已經等在他門口,見到他以後迫不及待的告訴他。
“鳳歌姑娘早早的就過來了,一直在等您起來,我說把您叫起來,她始終都不同意。”
薑太昊頭腦不怎麽清楚,總覺得這句話好像不難理解,但為什麽在一起以後他有點聽不懂。
鳳歌過來了,玄苦長老的喪事辦完了嗎?
她怎麽就過來了?難不成是想邀請他去為玄苦長老出賓,雖然說合情合理,但是真沒必要。
“我不太想在宗門裏麵待著,到處都是師傅的影子,思來想去也就隻能過來麻煩你,師傅之前也一直放心不下你,不確定你是不是能把這些複雜的事情處理完,他若是知道你如今已經成長為山大物恐怕會更加開心!”
鳳歌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了許多的不確定,要是從前她又怎會如此呢?
隻不過是因為靈虛宗如今已經和從前大不相同。
費了老大的勁,再加上薑太後的顏麵,也不過勉強保住了基業。
宗門內弟子流失很大,許多天賦異稟的弟子都在其他宗門拋出橄欖枝以後,稍加猶豫便拎包走人。
她那個時候還很憤怒,想著為什麽要離開,想把那些人通通追回來。
問問他為什麽要拋棄宗門,後來還是宗主攔住了她。
告訴她,心都已經不在此處了,留也沒有任何意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