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太昊撫著此處的城牆,意味深長的說著。
西海和趙佳佳早就見識過玄甲軍的驍勇,此時對這地方更是非常的感興趣。
看到城中還樹立著兩座石像,其中一人和薑太昊有幾分相似,卻又比他多了幾分沉穩威武。
而另一尊正是薑太昊本人。
看到石像的時候,薑太昊也傻眼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趙佳佳和玄甲九將的想法。
他們呀,一天天就知道搞這些花裏胡哨的。
討厭嗎?倒也談不上多麽討厭。
“這都是他們自己搞的,全都是些花裏胡哨的東西,不過講真的,誰看到這樣的場景多少都會有點兒激動的,在此處幾乎所有的百姓都能夠安居樂業。”
薑太昊說起話來臉上滿滿都是興奮,他指著周圍的百姓很是自豪的說。
玄甲軍無論走到哪裏都沒有被百姓厭棄過,正常來說老百姓最討厭的應該就是官府之人。
可在玄甲軍身上,這一點完全沒有體現。
每一個玄甲軍將士,老百姓當成自己的親人。
所以玄甲軍從來沒有在老百姓那兒受到任何冷遇。
“想當年我父親振臂一呼,人人都願意身披玄甲上馬作戰,當年的盛世你們都沒看到,可惜那個時候我礙於某些原因不能夠修煉,也沒辦法切身體會。”
薑太昊說話的時候臉上是毫不遮掩的惋惜。
確實如果有機會,他也想回到那個時候同薑虛空一起領兵作戰。
如今就算是他修為變得極為高深,能夠一人橫掃整個大楚王朝,這也不能改變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薑虛空再也回不來了。
“振臂一呼,人人可披懸崖,那真的是盛世!”
趙佳佳很是感慨的說著,她其實跟那薑太昊身邊除了覺得此人對他不錯以外,還有另外的原因。
她是真的感覺薑太昊的堅持,是真正合格的做事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