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世朗,你我也不是陌生人了,你能夠進入朝堂也算是我的功勞,為何你會背叛玄甲王朝?”
薑太昊的聲音中滿滿都是平靜,看向此人的眼神,卻好像是在看待死人。
他原本是不準備和這一些叛徒說太多的,但是想要解決問題必須得搞清楚一件事情,
那就是這些叛徒到底是在想些什麽。
若是他從始至終就沒想過報效玄甲王朝,又何必大費周章地加入玄甲王朝呢?
當初他在門口長歎世道不公,百姓艱難,隻怕也想過是能夠引起他的注意力。
又或者引起其他搜羅人才的玄甲軍注意力,很顯然她的目的達成了。
但他的長相明顯就不是蠻荒王朝的長相,和蠻荒王朝完全搭不上關係的人,是出於哪方麵的考慮做出這樣的決定呢?
難不成是想念被奴役的生活,是想念被修道者事作牲畜的日子了。
“你最好是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答複,我實在想不通,你作為一個普通人,有著一定的理想抱負,在懸甲王朝不能施展你的才華嗎?為何偏偏要去投靠蠻荒王朝?我也是掌握了實際的證據,方才讓人把你帶過來的,你狡辯肯定是狡辯不掉。”
薑太昊的麵孔中帶著幾分淡淡的沉著,他再一次開口半閉的眼睛睜開。
視線一直流連在下方跪著的人身上,一如既往的沉著冷靜。
但是眼中帶著慌張,看來他的內心,也並未像他表現的那樣平靜。
“我為何要背叛玄甲王朝?自然是因為我有著自己的計劃,我想要在玄甲王朝受重用,但是你們雖然說著不追捧修道者,可外出到各個地方監管一方水土的人都是修道者,若是你們能夠做到一碗水端平,將我們這些讀書人也送到各個地方做父母官,我也不會劍走偏鋒。”
他振振有詞的說著,眼神中還充斥著驕傲,這算是讀書人的愚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