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麵對海族,薑太昊此事沒有任何心慈手軟。
對方屈辱的淚水反倒是讓他更加興奮,他走到對方跟前,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海族人。
最後直接把人提溜起來,帶到了西海的臥房之中。
一同跟來的還有西海的父親,以及南陽王府的老祖宗。
這二位跟過來,也是想看看能否從海族口中挖出來什麽奧秘。
這家夥的實力不低,在海族中也應該算得上是個舉重若輕的人物。
一些秘密他應當是知曉的,海族突然間對他們發出了進攻,其中必定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。
他們若是能夠把這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通通弄清楚,接下來和海族的鬥爭也會更有底氣一些。
不然始終處在一個被動的局麵,對於他們來講也不見得是個好事。
眼下雖然局勢暫時安定了,但是情況也一言難盡。
“說說吧,海族接下來有什麽計劃,隻要你把這些事情說清楚,我就送你去死,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的情況,根本就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,還是老實一點為妙。”
薑太厚說完話之後,將自己的修羅魔刀拿了出來,上麵還帶著一點奇怪的**。
顯然是海族人的鮮血,海族的鮮血個顏色各不相同。
可能是因為他們傳承了不同海族妖獸的血脈的緣故。
“怎麽不願意說嗎?沒事一點一點來,我問你這一次海族為何要主動發起戰事?和天劍閣的合作你們是怎麽達成的?我記得上千年之前天劍閣也是驅逐海族的主力之一,怎麽可能會輕易的答應你們合作這樣荒謬的事情呢,要知道同海族合作,可是在東荒所有修道者的雷區上反複的跳躍。”
薑太昊的話說完之後,跪在地上的海族,終於被迫說起了他不願意說的事情。
或許此時他願意開口,是因為薑太厚問的事情都對海竹來講無關緊要。